造混乱调开了保镖,趁我虚弱,将我捂走。”
薄司砚已经猜到,这么做的会是谁!
沙哑的声音低低的:“这笔账,我定替你全都讨回来。”
萧太太回过神来,怒火更胜。
她堂堂楚氏千金、萧家的当家夫人,竟被一个破产的落魄户如此威胁,叫她怎么能忍!
气得她指出去的手指抖个不停:“谨姨,您看看这两个人的素质!薄家若是不好好惩戒,将来还不知有多少败类要到处败坏薄氏的名声!咱们可是姻亲,您可得为我们夫妇俩做主!”
薄小姐招呼着她坐下,好言分析道:“你也听到了,虞小姐早上才抽了八百毫升的血,她得是有多不要命,转头就给你丈夫下药做那种事?”
萧太太情绪激动,根本听不进去:“人品下贱,有什么是这种人做不出来!”
薄小姐对对方口口声声的“贱人”,很不喜欢。
手里的茶盏放在了茶几上。
“罄”的一声。
震地人耳中嗡鸣。
萧太太看着她沉静的眸光,看明白了。
对方这是打算护短包庇!
“谨姨是打算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外人,要置两家的情分不顾了么!”
薄小姐能管得住海外那么大的生意,自然轻巧处置这件事。
但到底怎么处理。
还是听当事人的意思吧!
“阿砚,你怎么说?”
今苒察觉到他掌心有点出汗,莫名紧张起来:“薄司砚?”
薄司砚握住她的后颈,轻轻揉捏:“别怕,好吗?”
今苒本能点头。
薄小姐知道薄司砚的巨决定。
摆手。
示意萧太太的保镖出去。
若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剩下她们四人。
萧太太极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但声音还是显露了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