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过她的四肢,检查她的伤势。
神色温柔极了:“她还伤了你哪里?”
今苒摇头,身子因为严重的不适而不受控制的颤抖:“没有,我没事。只是被抽了八百毫升的血,体力一时间有点跟不上,休息两天就好了。”
这句话落地。
她白色裤子上的鞋印又恰好落进薄司砚的眼底。
对方分明武力迫使她摔倒、甚至下跪!
身上的怒意渐渐敛去。
缓缓站了起来,转身盯住了萧太太。
萧太太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明明没有明显的雷暴,却有无形的威压直面而来。
让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今苒没见过他这样,但也能够感觉得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伸手拉住他:“薄小姐会主持公道,你别说话。薄司砚,你别这样,我害怕。”
薄小姐想起六年前的那场失控。
这家伙不声不响不接受任何劝说,把薄氏、把商场搅合的天翻地覆。
就算她经历过诸多风浪,还是觉得不要再发生一次的好。
正要开口制止。
就听着小姑娘一声“害怕”,然后薄司砚跟乖狗儿似的又蹲了回去。
薄小姐雍容美丽的脸庞微凝。
默默大赞小姑娘这训犬技术……牛啊!
今苒覆上他紧绷的脸庞。
因为失血过多,她的手格外的冰凉。
薄司砚温燥的掌心紧贴在她手背上,低头与她抵着额。
四目相对。
今苒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情绪。
那是一种在意,对她的在意。
这样的在意像是一股温热的暖流,自心底缓缓涌出,让她心跳加快。
“别生气,不是萧家。”
“我和爷爷是一样的稀有血型,爷爷今天做手术,我是去医院备血的。没想到被人盯上,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