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手。”
“我……”邢道荣咽了下口水,忍不住道:“还是不用这么残忍吧。”
在店里众多顾客的目光中,他鬼使神差地又补了一句:“万一把你打坏了就不好了。”
吕布笑的异常慈和:“没事儿,大不了我就在医馆里躺上一年半载的……”
邢道荣浑身发毛,忍不住搓着两条胳膊,小声道:“吕兄,你别这样,我害怕……”
这两名壮汉的动静吸引了酒楼中的诸多客人,李乾他们正走在楼梯上,后方就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唉?你不就是那谁吗?”
李乾本来也没在意,谁知道那谁是谁?
只是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样子正是奔着他们几人而来。
“那位兄台,请留步,留步。”
有人噔噔地向着李乾这边跑过来,一下子就引起了吕布的警觉,他也顾不得再和邢道荣扯屁,迅速地转过头去。
李乾也转过头,望见来人,他明显一愣。
此人身着一件浅蓝色锦袍,身材健硕,相貌硬挺,而且有点熟悉。
李乾稍稍思索了片刻,一下子想起来。
这不就是那天鹿鸣宴上的郑冠吗?
“兄台留步!”
郑冠虽然说着,但眼神却始终盯着楼梯上方的老太监。
吕布那日也在华水园中,自然认得郑冠,而且还对他颇有好感。
此时见他过来,转头和李乾对视一眼,也没拦着他。
“你叫我兄台?”老太监指着自己的下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是自然。”
郑冠边走边笑着道:“那天多亏兄台提醒,要不然难堪的就是在下了。”
老太监还是头一次被读书人,还是个举人称做兄台,一时间脚下都软了几分。
但他还是解释道:“咱不过是个传话的,真提醒你的,还是咱的主人。”
郑冠早就注意到李乾了,毕竟这一群人都是以他为主的。
“这位兄台,多谢了。”郑冠笑着向李乾一拱手。
“不用客气。”
李乾笑着摆摆手:“凭那天的情况,无论谁见了那黏侍郎的无耻行径,都得站出来路见不平的。”
“在下当日没敢站出来痛斥那他,只是差人对郑兄说了几句话而已,算不得什么。”
郑冠一怔,刚要接着说,李乾就笑着道:“我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