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郑兄也是一人来这吧?”
“不如到楼上坐下详谈?”
郑冠当即点点头,跟着几人上了楼。
半晌后,三楼,望月阁。
桌上杯盘狼藉,原本留给歌女们的唱台上此刻却空无一人,只有几瓶散发着幽香的花草,几张字画。
吕布和邢道荣正坐在桌前吃着最后的饭菜,两人饭量大,自然要吃到最后,同时也给李乾留出来说话的时间。
而老太监早就吃好了,将包间内侍候着的侍女赶出去,由他自己端茶倒水。
李乾身着一件温厚的土黄色山岭纹直裰,坐在窗前的桌上,笑呵呵地望着下方如潮水般的行人。
到了农历十月就算入冬,但京城中的气温却毫无冬天时的样子,只是相当于往年的深秋。
大街上的百姓们也未着冬衣,大多数人只是加了几层秋装,甚至还有火气旺盛的汉子只着一条单薄的夏褂。
郑冠就坐在李乾身旁,此刻正笑着道:“李兄当真是好兴致啊,看样子也不是头一次来此了吧?”
李乾正轻轻抿着杯中茶水,此刻也笑呵呵地转头望向这年轻人:“终究是不如郑兄惬意。”
“有了前些日子鹿鸣宴上那一处好戏,今日全城谁不知郑兄?”
直到现在一想起宋乔年吃瘪的样子,李乾还是忍不住笑意。
“认了那么一个大侄子,以后你在京城还不是横着走?”
“横着走?”郑冠不屑冷哼一声:“不被横着抬出去就不错了!”
“李兄你也是在场的众多同年之一,你难道没瞧见那宋乔年的臭样儿?甩了脸就走了!”
“走了更好,就像谁稀罕他一样!”李乾也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经过这么一件事儿,宋乔年的名声在这一科举人之中算是臭了起来。
两人又编排了一会儿宋乔年,郑冠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李兄,这次的春闱你是不是也要去?”
李乾脸上的笑微微一僵,心说我考我自己?
“我的学问……还稍欠火候,不够扎实,还是先练上几年文章,再去试试吧。”
郑冠笑着道:“李兄过谦了,既然能桂榜有名,想必李兄也定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无论如何还是先去试一试为好。”
“万一出了意外,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