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蒙,什么情况,刚刚到就赶人,连自家子女一起踢走,这东昌府真的这般凶险?
想到这里还未说什么,就只见沉自征急冲冲的向前一步,喊道:“父亲,你。。。”
随后就被沉珫伸手打断,又见沉珫说道:
“无需多言,为父心意已决,本也在考虑去和地界安全方便。
此前想着一是让你们去苏州老家,寻你伯父;二去你张伯老家;三去神京你张伯家,然此三地,俱有些风险。
现今既然琼哥儿也在,那么你们姐弟俱一起随其奔赴金陵吧。
存周也乃我之好友,况且如你年前所说,这贾珠侄儿也是看中你们两师兄弟的,借住一段时间当是无妨。”
沉珫看了三人一眼,随即来到茶桌旁,落座与主位,洗了两个茶杯,给沉宜修与自己分别斟了杯茶水,方对着贾琼与沉家姐弟说道:
“你们俱坐下吧,我交代些事情于你们。”
呷了半杯茶水之后,又看了几人一眼,思虑一会方对着贾琼说道:
“琼哥儿,我听说你父早亡,大概是你几岁时的事情。”
听到这个问题,贾琼眉头皱了皱,这叔父话题太跳跃了,两个话题转换幅度这么大的嘛。
不过也未及多想,便对着沉珫说道:“禀叔父,约四年多前,侄儿三岁时,我父过世。”
贾琼这回答,让沉珫眉头也是一皱,过了一会彷佛想起了什么,随即释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随即又对贾琼说道:
“你既然称呼我为叔父,那我便唤你贤侄吧。
贤侄啊,我也听过你那首竹石,心中颇为认可,更是非常赞同。
然前些时日我听自征说了些你最近的事情,觉得你有些走上了歧路。既然今日有幸相遇,叔父便与你唠叨两句。”
见沉珫如此说,贾琼连忙起身,侍立一旁,准备聆听教训。
沉珫看贾琼如此作为,便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贾琼继续坐回原位,随后又说道:
“你乃宁荣二府旁支,父亲又早亡,想必是因无人教导,方走了些歧路。
你蒙学那一年所作所为反而最好,之后你与贾珠进入那锦香院便是歧路,而后与众文臣子弟于天然居文斗更是着相。
或是你少年心性发作,亦或是你心机不够着了他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