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栋梁多歧枝,贵人常修葺(4 / 6)

看着贾琼几次想张嘴,然最后又忍了下去,彷佛一眼将贾琼看透,笑了笑,随后又接着说道:

“或许你为了所谓的名气吧,然这些都是虚名而已,只有你实际拥有的才是你的。

你须知,你无任何根基与底蕴。

若是得了名气,伤了别人面子,你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只蚂蚁罢了。

即使有贾家护着,也只是大一些的蚂蚁,想要对你如何的话,易如反掌。

只是他们可能顾忌贾家,到时候多花些打点而已,而你却成了他人的马前卒,自己日后即使有些成就,也是有限,一切都受制于人。”

许是话说的有些多了,沉珫端起茶杯抿了几口,润了润喉咙,方又接着说道:

“如我方才所言,只要你在明年取得了功名,那么便是全天下最年轻的秀才,也是从古至今最年轻的秀才。

这时名气自然纷至沓来,若是下下科得中举人,那风光将耀眼天下,无人不知,榜下被人捉婿都是必然的。”

看着若有所思的贾琼,沉珫心中也有几分开心,能听懂并听进去是最好的。

起先贾琼心中或许不以为然,然听沉珫一言道出自己的想法,心中也是有几分惊慌。

也暗想这沉珫不亏官宦十多年,察言观色,辨别人心的本事是真的高。

而且其所说的也确实在理,这些少年间名气终归是虚的,考上秀才举人才是自己的。

自己一年顶别人几年的努力,心态还是有些飘了,着相了。

与之前定下的目标偏离太多了,想来应该是对荣府的帮助产生了依赖。

想到这里,贾琼复又起身,对着沉珫来了一个大礼,一躬到底。

自己确实需要这么一个能真心教导自己,还能偶尔提点自己的。

前世虽然也有些阅历基础,然心性还是有些不过关,当局者迷啊。

只是李守忠为何后来不再教导自己呢,第一次见面时还说过自己心性。

遂对着沉珫说道:“侄儿,谢叔父指点。”

彷佛看出了贾琼的疑惑,又笑着让贾琼坐下,说道:“你想必是疑惑你师父与贾家人为何不提醒于你吧。”

听沉珫如此说,贾琼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着头说道:

“宁荣主支为何如此做,侄儿自是明白,然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