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有可能沦陷。’
又看了看旁边的贾珠,再看了看对面的贾琏。这两人都眉眼俊秀,俊美胜潘安。
看着两人都盯着自己看,心里也明白两人刚刚是做样子,不会不帮忙,只是想了解事情的原委。
遂说道:“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今日我们几家勋贵同龄的子弟,相邀去锦香院高乐,有北静郡王的少孙水溶,齐国公孙马尚这些人,大兄舅舅家的儿子王仁,还有些门户低于我们这些人家的人,名字也不甚记住。”
看了眼面无反应的两人,贾琏也不气馁,接着说道:
“我们几人皆在包厢之内喝茶听曲呢,唯有大兄的表兄王仁,来的稍晚,我们也就没有等他。结果等他到了锦香院后,遇到了刑部右侍郎高攀龙家的二儿子高世学,还有内阁次辅顾宪成家的小孙子顾鑫,还有几个未曾见过。”
“他们见王仁表弟独自从门口进入,以为表弟就一人,遂笑他一个莽夫还来锦香院这样的场所来听曲,连首诗赋都不会,纯粹是来附庸风雅之类的话语,结果话不投机。
王仁表弟又是个不认字的,仗着自己练过几年功。说不过人家,就动了手,一人又打不过对方多人。
而且这群人中有两个练家子,最后说又没说过,打又没打过。就被人打成了猪头,脸都肿了,好像肋骨都断了两根。”
贾琏一边说一边注视着贾珠面上的表情。前面还好,听到中间也就眉头微微皱了下,但是听到后面贾珠嘴角却抽了抽。
贾琏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听别人说了经过,他当时也很来气,再怎么说也是他贾家的姻亲,可不能这么看着他受伤。
后来看到王仁那惨样,自己几人都差点笑出声来,但是对手就在旁边,几人也只能拼命忍住。
看着还是无动于衷的两人,话都不说一句,也不知两人在想些什么。
贾琏也无法,这些读书人心眼太多,自己比不过他们。又接着说道:
“本来我们就在楼上包厢高乐,未听清楼下的声音。等我们在楼上听到动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下楼之后,王仁表弟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于是我们就围住了他们,我们一群人皆是武勋出身,虽然上战场有点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