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心性,定然也可认真读书。’
‘呸,想什么去了。’贾琏不由心中也是呸了自己一下。
‘不过,借机与琼兄弟关系再好上三分,日后有事也好开口,不用去找大兄环转。’
‘且大兄又与琼哥儿私交甚好,如此琼哥儿必不会拒绝。若是一人,或可能失败;若是琼哥儿和大兄联手,若还不能胜,他是完全不信的,所以这次必须将他两都带去。’
思虑到这,贾琏在自己身上四处看了看,衣衫略有杂乱,随即两手稍作整理,又理了下自己头上束发,重新卷起插上绿玉簪。
一番自我查看之后,贾琏玉面上略施薄粉,没想之前的细雨也未破坏其脸上之妆容,嘴角又浮现出了那勾人心魄的笑容,缓步向堂内书房走去。
此时两人又坐回茶几处斟茶饮水,笑谈风雨,不过两人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门外的贾琏身上。
这种事情,兄弟上门了,如何拒绝,这个年代讲究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若是拒绝被宗族兄弟知道,必会被耻笑。
又讲究亲亲相隐,即使知道家里人犯法,也要帮忙掩藏,若是不隐藏,又是没有足够的威望,别人说不定都不惜的理你,偏激的能砍了你。
所以去必须得去,事也必须得了解清楚,知道事情始末,才知道自己过会出多大的力,分多少好处,不论是名还是利,没好处的话,最多出个人场,过去站个台面,顺便吃个瓜,还能有些谈资。
这次贾珠坐北朝南,贾琼坐东朝西,独留下门口的那张位置给贾琏,无非是等贾琏进来解释,顺便更利于两人观察他。
待贾琏进屋坐下,看向两人。一如方才,双眼如丝,嘴角又露出一股笑意,看向两人。
贾琼看着那略有些邪魅的笑容,不由内心打了个寒颤,心中思忖道:‘难怪如王熙凤那傲娇般的性子也迷乱进去。要搞死贾琏的那些妾室,通房,估计更多的是想独占他吧。
其他诸如怕贾琏得脏病也有可能。
怕妾室先生长子,其实可能性不大,以王熙凤的手段有的是办法。
更多的是贾琏实在是太魅惑人了,贾琼甚至想若不是有前世三十多年的记忆,且自己是个男直,不是个弯的,也不是个女的,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