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花奴姑娘替你求情,你早就被小姐下令打死了!
“花奴姑娘心善,还怕你如厕不便,特意把恭桶给你挪到床边,你不感恩就算了,还骂人?真是狗咬吕洞宾!”
吴嬷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花奴回了屋。
秋奴关上门,好奇的问道。
“花奴,你为什么要救那老虔婆?还给她挪恭桶?”
花奴坐在镜前,慢条斯理地卸下头上的簪子,轻笑一声。
“救她?我可不是救她。”
“那你是?”
花奴对着铜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等着看吧,过两日,你就知道了。”
主屋。
顾宴池踏进房门时,柳如月已经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娇嫩的桃红色寝衣,迎了上来。
“相公~”
她声音甜得能掐出水,顺势就要往他怀里靠。
顾宴池强压下心底的不适,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榻边坐下。
“听夏诚说,今日院里出了事?”
他语气温和,带着关切。
柳如月靠在他肩上,委屈道。
“可不是么!吴嬷嬷那个老货,竟敢在妾身的安胎药里动手脚!幸亏相公让花奴验毒,不然妾身腹中的孩子怕是就要出事了。”
顾宴池眼神微动,没有戳穿花奴。
“你腹中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在意。”
柳如月靠在他肩上,声音娇软委屈,身子又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
顾宴池的手臂虚揽着她,面上维持着温和关切,心中却是一片冷凝。
没有。
一丝一毫的悸动都没有。
不仅没有碰到花奴时燥热,反而觉得抗拒和腻烦,让他本能地想要推开。
看来不是他好了,他只是独独对花奴好了。
“相公今夜让妾身好好伺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