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板子下去,吴嬷嬷趴在硬板床上,疼得奄奄一息,嘴里还在低声咒骂。
“贱人,花奴,你个毒妇!”
花奴端着药走进吴嬷嬷的屋子。
吴嬷嬷听见脚步声,艰难地扭头,一见是她,眼中顿时迸出恨意。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花奴将药放在床边小几上,慢条斯理地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嬷嬷这话说的,奴婢是来给您送药的。”
“呸!少假惺惺!”
吴嬷嬷啐了一口,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花奴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无冤无仇?十六年前你向夫人告状,说我娘给小姐喂奶时落了泪,觉得晦气。夫人因此下令打死了我娘。
“嬷嬷忘了么?”
吴嬷嬷浑身剧震,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
“你怎么知道?!夫人当年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花奴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吴嬷嬷被她看得心底发毛,声音都抖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花奴站起身,走到墙角,将那个散发着异味的恭桶拖到床边,动作轻柔体贴。
“嬷嬷伤重,起身不便,这恭桶放在床边,您方便些。”
“你!”吴嬷嬷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羞辱我?!”
“嬷嬷好好养伤,毕竟来日方长。”
花奴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吴嬷嬷嘶声力竭地大喊。
“贱人!你给我站住!
“我要见小姐!我要告诉小姐你是个什么货色!”
门外守着的两个粗使婆子听得烦了,推门进来骂道。
“嚎什么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