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情,更多的可能是像对于父亲,对于哥哥,那种敬仰和不可或缺的亲情。”
“还有就是......他对我的好似乎笼罩在什么人的阴影之下。”
辞棉说着,终于把怀中的琴放下了。
“这琴也是他教我的,他送我的。”
“大狼,你有没有过过那种生活,就是生活中唯一一个对你好,特别特别好的人......”
她说了半句不知道怎么接着往下说。
“就是,他其实不是对你好,最起码不光是只为了对你好,对你好或许是为了弥补对于某个人的亏欠,他每一次对你好,都夹杂着对于别人的感情。”
她定定的看着铭河。
“甚至不光是他,还有那天遇到的白衣服神仙,都像是透过我在看什么别的人。”
“我在想或许有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或许一点都不像,只是刚好朱菁哥哥认识,这人也叫辞棉,所以给我取名为辞棉。”
“那个人喜欢兔子和胡萝卜,和朱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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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一起有一个金属片红绳子串的手链,他们经常一起耕田一起腌萝卜......”
“但是我不想活在别人的阴影下,我不想成为她。”
“这种生活太令人疲惫了,有人对你好,你还要疑神疑鬼的,想他这份感情是单单对你的,还是对你身后的那个人的。”
“所以我抵触和他认识的辞棉变得一样,也渐渐的抵触他的感情,你能明白吗?”
铭河点点头,其实他有些糊涂,不知道为什么辞棉突然给自己讲了这么一大串。
辞棉的情绪释放出来了,人也平静了下来。
“所以,我讨厌兔子,现在你明白了吧?”
铭河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你没必要在意这些,因为你在别人眼睛中从来只是自己,不是什么辞棉。”
铭河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