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铭河总觉得兔子和辞棉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本能的感觉她应该很喜欢兔子。
“这可涉及到我私人的问题了——”
辞棉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自己的琴,拉着长音说道,目光对着静坐的铭河。
“嗯。”
铭河觉得辞棉不想说也没必要多问,所以就漫不经心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啊——”
“是想听还是不想听,你给个痛快话,想听就说两句好话哄哄我。”
辞棉略有些急躁,边说着话边用抹布快速擦拭着琴弦。
铭河思索片刻。
“好话。”
“好话。”
辞棉:......
长见识了兄弟。
头一回见到说好话是这么说的。
她有些无语,但是难得铭河这个冷漠死傲娇怪表达出了自己想听,所以也没多刁难他。
“你还记得朱菁哥哥吗?”
“不记得。”
“就是在街上将你罩住,然后害的你被拳打脚踢送进官府的那个。”
“......现在记得了。”
辞棉的神情变了许多,或许是在回想,连手中擦拭的动作也放缓放轻了。
“我十岁便和他一起住在竹林里了,他做教书先生,我做他的学生。”
“他真是无所不能,什么都会,做饭也好吃,也能教书,也会功夫,还会弹琴,会种地,还会做竹雕,真的什么都会,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他做什么遇到困难。”
铭河听着辞棉一通彩虹屁输出,稍稍有点不自察觉的恼怒。
“所以呢?”
“所以,我小的时候想嫁给他!”
“嗯。”
铭河简单的应了一声。
“但是现在我不想了,我也清醒了很多,一是我对他的感情区别于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