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然是今日没了酒,便没了力气,不想起来干活喽。”
言罢,他叭唧了两下嘴,翻了个身,像是睡过去了。
苏挽当下在心底暗骂“酒囊饭袋”四个字。
听着那人渐渐响起的鼾声,她想,此刻若是一拳头招呼过去,他还会不会像方才那样躲开。
然而这个想法她终究是没有付诸实际行动。
她走了出去,走时还替祝秋嵘关了门。
想想他一个老头,住在这样破烂不堪,随时都会有倒塌危险的屋子里,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怪可怜的。
想来定是与他那所谓的弟弟不对付,才连个落脚的好地方都没有。
第二日苏挽再来的时候,祝秋嵘已经没了踪影,然而桌上却留了张字条。
意思是让她去祝府找他,顺便再给他带壶好酒。
苏挽心道她这辈子是与“酒”字犯冲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喝酒,有方掌柜一个就够她折腾的了。
不过她心里随虽是这么想的,却还是去酒庄打了壶上好的酒。
她到祝府的时候,祝秋嵘就在门口等她,也有可能是在等他的酒。
“来了,把酒给老子吧!”
苏挽还未将酒奉上,祝秋嵘便迫不及待地夺下就喝。
喝了几大口,才似乎品出了那么些许味道。
他轻笑一声:“杜康酒?街头酒价常苦贵,方外酒徒稀醉眠。好酒,好酒啊!”
他又畅饮了几口,这才带着苏挽进去。
而进祝府的一路上,可谓畅通无阻。
看得出来,那些人都怕他,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会武的原因。
走着走着,祝秋嵘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夫人,你要是没个娃娃,说不定我还真就瞧上你了!”
苏挽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理他。
于是祝秋嵘受了这眼神,也不再说话,只是继续喝酒,继续吟他那句“街头酒价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