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可真想赏他几个耳光,真没见过如此自以为是之人。
不过她今天来是有要事要说,于是全当方才的话是狗叫了。
“我说老头,云西村的土地租金从原来的二百文变成了现在的四百文,此事,是你干的?”
祝秋嵘明显一愣,但很快便又是一副酒中浪子的模样。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所以究竟是不是你?”苏挽问道。
祝秋嵘冷笑一声:“也许……是我吧。”
苏挽不出声,细想一下祝秋嵘方才模棱两可的回答,像是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的样子。
再看到祝秋嵘一副只知喝酒,不闻其事的样子,顿时觉得此事找他没用。
然而没等苏挽说话,祝秋嵘又开了口:“你是云西村的人?想让我帮你?”
苏挽自然二话不说便点了点头。
只听祝秋嵘继续嗤笑:“这位夫人,我见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脑子却不怎么好使。我如此穷困潦倒之人,怎会有如此大本事?”
这回苏挽是真忍不了了,当即一拳头招呼过去,却挥了个空。
四下寻找,才发现那人此刻竟倚在窗边,漫不经心地喝酒。
“你会武功?”苏挽奇道。
“哟!真是扫兴,竟被你看出来了。”祝秋嵘嬉皮笑脸地道。
只见他将空了的酒壶往窗外一抛,继续说道:“这样吧,你先让我休息一天,明日你再来此处找我,然后我再想想,要不要帮帮你。”
“为何今日不行,一定要明日?”
苏挽狐疑道,倘若面前这位糟老头子真能帮忙,那她也不必另寻他法。
只是有些事情总是早些解决为好,却不知他为何要等到明日。
“为何?”
祝秋嵘冷笑一声,从窗户那头径直过来,又四仰八叉地躺回窗上,此刻就连眼睛都已经闭上。
只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