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时宜不是不喜欢席聿衍吗?要不是这样,她怎么能忽悠成功?
就连席聿衍都斜眼看了眼时宜,幽深的眸定定看着她。
时宜咳了声,偷偷看了眼席聿衍,才红着脸不好意思辩解道:“我就是喜欢他,才嫁给他的,时筝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喜欢个屁!
时筝恨不得跳起来打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一顿。
她刚要反驳,就听到席聿衍抬眉朝一旁的管家示意:
“送时筝小姐出去。”
管家垂头,姿态强硬地对着时筝微微示意,“时小姐,请吧。”
时筝看着男人冷漠疏远的姿态,咽下想说的话,瞥了眼时宜,咬牙离开。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矜贵优雅的男人一把扣住时宜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的面前,幽沉晦暗的眸微动,灼灼地凝着她,薄唇一掀,带着些讥讽的嗓音磁性悦耳:
“喜欢我才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