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地板上的女人,唇角勾出不寒而栗的弧度:
“时筝,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时筝只觉毛骨悚然,她吸了口凉气,只觉心上被什么大山倾轧,时筝咽了咽口水,咬住唇,一丝不甘掠过眸子,她伸出手要去勾住席聿衍的衣袖,却被男人避开,哭嚷道:
“席先生,我也是被逼的,小宜不喜欢您,我也是为了成全她,您也知道我不过是时家的一个养女,小宜这么要求,我有什么办法...”
“谁说我不喜欢我老公的?”
时筝话还没说完,就见主卧门被推开,时宜眨着眼,朝两人走来。
她走到席聿衍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时筝,勾着唇质问道。
席聿衍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女人似乎没来得及化妆,小脸上没有一丝脂粉,但却如出水芙蓉般格外纯澈精致。
时筝的心咯噔一声,刚才的话她不会都听到了吧...
她抬头朝时宜望去,等她看清时宜的脸,手骤然攥的极紧,瞳孔睁的极。
她的脸!
这个小贱人不是一直被哄着化着杀马特妆吗?
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她掩下眼底的嫉恨,眼睁睁看着时宜将手上的衣服披在席聿衍的腿上,攥着男人的手,捏着嗓子娇滴滴道:
“老公,天气冷。多穿衣服。”
席聿衍感受着腿上的温度,眼睑微垂,幽深如旋涡般的眸子看不出情绪,感受到时宜的手,顿了顿,顺手反握住掌心的温暖,如摩挲般抚弄着手中的滑腻。
时宜这是疯了吗?
时筝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尽是惊骇。
时宜对她的反应熟视无睹,感受着手上的温热,莫名觉得一燥,随即眯着眼理直气壮地勾唇质问道:
“时筝,谁告诉你我是被逼嫁给我老公的?”
“小宜,你...”
时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