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吧。”
她的目光中带了些轻慢,冬燕瞧着,一下子怒火就从心中烧了起来,但是想着楚云婓的叮嘱,还是不得不忍了下来:“阿斐说你在山谷中养病,怕你无聊,让我陪陪你。”
瞧着一番说辞,就将崔莹儿先前所言的照顾,变成了陪伴。
可她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当即姜曦禾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冷凝了下来:“我不要需要陪我说话的人,我这儿就只缺一个婢女。”
冬燕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都是自家姐妹……”
“谁是自家姐妹?”姜曦禾轻笑,“我可没有一个如你这般的姐妹。”
“还有你若是不愿意当我的婢女,趁早走了便是,别再这儿碍我的眼。”
崔莹儿悄悄拉了一下姜曦禾的衣角,示意她别这般。
倒是秦舟是个眼尖的,一下子就过来将崔莹儿拉了起来。
他也曾是临安城中的公子,对于这些戏码,是早就耳闻眼见过得,也曾经目睹过他的父亲,是如何宠妾灭妻的,所以对于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主动为妾的女子,着实升不起半分的好感来。
不过让他意外的却是姜曦禾。
看着娇娇软软的,没想到端起架子来,也颇像那么一回事。
他一个大男子,本不该来此的,就是怕人受欺负,才勉为其难的跟着过来,如今瞧来,受欺负的怕是另一个人才对。
这软绵绵的一句一句跟针似的话,没有几年的道行,还真是练不出来。
就是不知道她以前的家世到底如何?
而冬燕也没想到姜曦禾会这般不给她的面子,她本就是为了楚云婓才敢这般伏低做小的,见着她如此,她也不打算给她面子:“你赶我走,你要如何给阿斐交待?”
“你这话可真是好生奇怪,我为何要给楚云婓交待。”姜曦禾懒洋洋的抬眸,“莹儿,你将楚云婓所言复述一遍。”
崔莹儿睁大了眼,有些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