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舟上前了一步:“莹儿口齿笨,不若在下来复述吧。”
“秦公子请。”
“楚大哥的原话:麻烦莹儿姑娘将冬燕送到山谷上照顾曦禾,她在家中一向娇宠惯了,没人服侍会不习惯的。”秦舟笑的温和,“楚公子的原话,便是这般了。”
姜曦禾颔首:“不知这位冬燕姑娘可曾明白楚云婓话中的意思,你来这是照顾服侍我的起居,可并非是来陪我解闷的。”
“若说到解闷……”姜曦禾讥诮的扬着下颌,“也不知冬燕姑娘打算如何陪我解闷?”
“是打算与我研墨行书,还是抚琴唱曲,或者陪我作画弈棋,女红针线,又或是附庸风雅,月下对酌谈谈诗词歌赋朝中大局,然后玩一出曲水流觞小酌怡情?”
姜曦禾一连串的话如数抛出,顿时就让冬燕的脸黑的如锅底。
冬燕沉默不语。
姜曦禾又接着笑道:“都不会,那你还陪解什么闷?”
雪初晴半侧了一下身子,没有忍住,笑了。
冬燕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说了,总不能直言,她和楚云婓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吧。
“放心吧,看在楚云婓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为难你,我这儿刚好少了一个粗使丫头,你正好就填补上。”
冬燕直觉粗使丫头不是什么好事,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什么叫粗使丫头?”
“连这个都知道,还怎么侍候人啊?”姜曦禾笑,纤细的手指,反扣在桌面上,“初晴要不你说说?”
雪初晴眨眼:“粗使丫头就是洒扫院子屋子擦桌洗衣啊!”
“你竟然让我干这些粗活?”冬燕有些控制不住的尖叫。
“要是不做,那就离开呗,又有人强求你留下来。”姜曦禾依旧笑眯眯的。
倏然之间,院子外传来了一声狼嚎。
吓得崔莹儿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这是什么?”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