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后,这才看向了姜淮晋:“大皇兄你怎会在这里?”
“那日,我是随着浅浅一同来的,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姜淮晋叹了一口气,“这世上的好男儿多的是,你又何必非要同浅浅抢。”
姜曦禾心中微寒:“大皇兄,什么叫我同浅浅抢?这桩婚事,难道不是她先不要的吗?”
“她不要了,这才给了我,如今她又想要了,我便得还回去吗?她不是已经选择了陆子安吗?为何偏生要回来?”姜曦禾捧着茶盏,身子顿时就缩成了一团。
听见姜曦禾平静的指责,姜淮晋微愣,但随即很快就回了一句:“陆子安再好,又如何与南暄意相提并论。”
“是啊,从小到大只要浅浅想要什么,我就得将什么让出来的,你们总说浅浅是妹妹,我这个当姐姐该让着她,可是哥哥,我与浅浅不过只差了一炷香的时辰,她还是孩子,难道我不是吗?”
“就像今日这件事,当日浅浅任性与人私奔,我便毫无怨言的代她嫁了过来,如今我与殿下情投意合,就因为浅浅一句喜欢,我便活该将这大好的姻缘,拱手相让吗?”
“哥哥,你的心要有多偏,才能说出这般的话来。”
姜淮晋顿了顿:“你们不同。”
“有何不同?”
“你自幼便懂事,也知道什么能要什么不能要,看浅浅不是,她自幼就任性惯了,想要什么必定是千方百计的都要将那东西弄到手中,你了,明事理,懂了吗?”
姜曦禾低笑:“既如此,为何不让浅浅顶替我的身份嫁给南承慕,反正我姐妹长得一样,南承慕也认不出来。”
“曦禾,你该知道,浅浅如今已非完璧之身,如何能嫁南承慕?”姜淮晋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担忧,“一旦被人查出,你可想过浅浅要遭受多大的委屈。”
“可是大皇兄,我嫁给殿下这般久,也早就有了夫妻之实,难道我嫁过去,就不用受委屈了吗?”
姜淮晋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