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汗。
“别介,您可千万别下床。许少可说了,要是他回来之前发现您少半根毫毛,就炸了我们医院。”
我看着小护士特认真的眼神,求了半天,她也不肯让我下床。
“您还是好生休养,再说还输着水,就甭乱跑了成吧。”
护士关门走人,我也不敢贸然下床,刚才看小护士吓得那架势,说不准就许朗那种霸道范儿,炸医院不是说说而已。
这中间我又睡了一觉,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小护士又进来,说是待会儿营养餐就送进来。反复叮嘱我,除了上厕所,千万别下床,
其实我身体已经好了,没她说的那么夸张,又不是瘫在床上。
百无聊赖拨开电视,演的那些剧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不看也罢。
晚上等护士不在,我还是偷偷溜出去,在我妈病房前转了一圈儿,不敢进去,
毕竟我这穿着病号服的人,只会徒增她担心。
我哥在我妈病房聊天儿。
刚要回身儿,一双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吓得我打了个激灵。
飞速转身,看见许琛笑得一脸灿烂的看我。
“怎么着,以浅,你也病了?”
虽然这孩子笑得没心没肺,但是眼中的担心显而易见。
我竖了手指打了声嘘,许琛使劲儿点头,跟我去了我病房。
二话没说,跑到我病床上,盘着双腿儿,露出小牙,大咧咧抱怨。
“还是你这个病房舒服,够土豪,我那个床,总是像在睡床板儿一样。”
委屈儿的撇着小嘴儿。
因为和许朗有几分相似,我有那么急切的想知道关于许朗的一切,只能有的没的,话题往许朗身上扯。
“怎么没见你爸妈来照顾过你。”
我永远看见许琛一个人,偶尔许朗会来看看他。
许琛歪头,犹豫两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