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
“小郑,放开许朗,让他去送吧!!”
这个声音听起来耳熟,特像给我妈做手术的院长的声音。
但我没力气睁眼看,眼皮和坠了千斤铁块儿一样。
身体在移动,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死抱着许朗胳膊。
就好像,我们这一别,生死两隔一般。心里很是不安。
我身体终于挨到病床上,我闻到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不好闻。
额头上有手指划过,手指肚划在我脸上有些疼。
“一定要好起来,听见没有。”
我以为只是在做梦,声音虽然小,但特别清晰。
睁开眼睛,我面前空荡荡,什么也没看不见。
治疗的那个阶段,我陷入一种混沌状态,脑海中没完没了总是浮现出许朗的脸,
生气的表情,伶仃萧瑟的表情甚至是眼中闪动着晶莹的模样。
心疼难受。想要快点儿逃。
森森细细得汗水从脑门儿上往下淌,这种感觉,我都能感受到。
但是心里没抓没挠的感觉,特别难受,难受的要死。
“许朗!!!”
胸前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口干舌燥,耳鸣的更厉害。
护士端着小盘子,目瞪口呆看我。
“你是不是还在发烧,怎么一直在叫许朗的名字。明明降温了啊。”
半是询问我,半是自个儿嘟囔。
我只能尴尬的笑笑,然后抹去头上的汗。
“许朗在哪儿?”
一开口,又变了味道,焦急起来。
护士特耐心的跟我说许朗已经出院了,当时检查没大毛病,包扎完伤口就走了。
“反正走的时候表情特别吓人,除了院长,没人敢问。”
小护士撇撇嘴,似乎进入当时的情境中、
我要翻身下床,被小护士给拦住了。她急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