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年我会来待在这和你一起过,至于你这腿嘛,十天半月就好了了。你那些朋友来了,我就对外说你是百年一遇的‘少年老寒腿’犯了。总之今晚就在这好好待着,年夜饭我等会儿送过来。”说完辰空放下百艺,反手锁上库门(锁了三道),扬长而去。
库房,整体布置还算规整,木制的家具上积灰已久。光线略昏暗,油灯仅点着了三盏,抹亮了部分刻印器具,以及地板上双手被拷,双腿“暂残”,更加生无可恋的辰百艺。他无奈扭头环顾四周,地发现自己往日的“发明”却悉数在此,看着墙角被灯火撩得闪闪发亮的其他几副手铐,咬牙道:“不愧是我爹!知道收走其他解拷的钥匙!”辰百艺只好百无聊赖地躺在地上。
本来他觉得没有希望摆脱这般处境了。
偶然间,他侧歪的脑袋正对着一件黑暗中的器物,形似一柄短剑,其上有奇怪的镂空。那也是辰百艺的“杰作”之一。这件东西本来是他手下的失败品,但如今却要摇身一变成为他的救命法宝了!
………………
“诶嘿,看来老爹又唬我,这腿怎么现在就好了。”辰百艺这么自我认为着。
辰百艺小心地推开库房的门,偷溜经验纯熟的他开门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四下察看确认老爹还在准备年夜饭后,便轻车熟路地翻墙出去了。到了亥时,街道上来往的人已经廖廖无几,各家各户都呆在家里与家人共享着团圆的幸福时光了,还依稀可听见岁火的噼啪声。
一个赤袍人影飞快地从街道上掠过,直奔银中镇的中心。中心有一个纵二十丈,横十六丈,平日点兵用的校(jiao四声)场,每逢盛事也成了巨型的舞台,除夕之后总有各路奇人异士,亦或是本镇的老艺人在此一展身手。但每逢此时必有大量的人员在此筹备演出,可今夜却不见一人在此,连舞台的布景也未曾搭建完成。携着短剑的辰百艺迅速巡视了整个校场,不同于往日的景象,让他心中问字大起。不过此时却也没有多做他念,径直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