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乓!乓!”
一个少年在院里用力锤着大门,身子伏在门板上,双拳紧握,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诶,就让我出去一下,就一下好不好!我保证不掺和任何事情,保证不搞事!”
没有回应,只有门外街道人来人往的嘈杂,伴随着鞭炮爆竹声让辰百艺的哀嚎变得模糊。
“切,不就是揭穿了个五十八岁老太太的卖唱骗局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真要说我还是为镇上做了件好事呢。”辰百艺无奈翻了个白眼,靠着大门坐下来,双手袖起,开始想起出门的办法来。
“你小兔崽子还敢说!人家那是后面早有黑恶势力撑腰,要不是蔡师傅出来拖住他们,外加路过的两位姑娘用计帮你引开了追兵,你早没了!”一声怒喝穿院而来。
“诶我去,不是吧,这么远你也能听到!老爹快教教我,您最近是有学些什么神功吗?”辰百艺说着两眼放光奔向里屋。却没想到他背对的院墙上纵身跃下一个英气的中年男子,不过此时面带愠色。他几步上前揪住辰百艺的衣领,把他扭转过来。辰百艺顿时一脸懵:“我了个爹,你……你,我去你蹲我!”
“那是,不蹲你怎么行~按我记录在案的,你在一个月中在禁足令中跑出去的次数有一百零七次,给我耍鬼套路偷钥匙、撬锁的次数共三百八十一次,还有试图先关住我和你娘共五次。我要是今晚不在这蹲你,恐怕你今晚又浪出去了!”
“真是的,你娘一出远门,你就尽给我添乱!”辰空说着就拿出一副闪亮的银镯子就往辰百艺手上一溜,运气一脚把他两腿踹麻,扛了起来就往库房大步流星。
“啊——!老爹你下死手啊!我以后不能替你传宗接代那你真的就是为父不仁啊!”
“臭小子,你也就会耍嘴皮子了。还多谢了你平时捣鼓的那些小玩意儿,听说这个叫‘手铐’是吧,还不错,不愧是我儿子哦~往后到正月十五之前你得都待在这个库房里,不过你不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