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立刻转换话题,“季洲,你找我有什么事?”
季洲那双眼仍旧盯着我看,他的眼神带着穿透力,我只怕被他多看一秒,不安和心虚就跟俄罗斯方块似的越积越多。
放柔的声线,他上前一步,关心地问:“菊花,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不安在心里越积越多,我再开口说出来的话,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我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你多心了真是的,呵呵……我很好,我们的小日子过得红火着呢。”
“你刚不是说自己在洗澡吗?你都是穿着正装洗澡的?”季洲一语将我的谎言戳破。
这让我更尴尬了。
干笑一声,我又说:“我确实说谎了,你大约也知道,我老公他对咱俩的关系一直耿耿于怀,特别是上次的‘床照’事件,而且,楼下有保镖陪我过来的,他们对我的一举一动都要了解的,所以,我怕时炎知道我回来取东西,就跟你见面,又会乱吃味了。”
“原来你是这么在乎他的想法。”明显的,他的语气低沉暗淡下去。
我一看这话奏效,立刻又补充说:“季洲,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你是我妈死以后,最关心我的人,我真的很感谢你。”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好一会,才一字一顿地说:“我需要的从来不是感谢。”
紧抿住嘴巴,心情极速的委顿下去。他的心意我明白,可我配不上他,也没有那个福气,能配上季洲的姑娘,应该是天底下最好的好姑娘。
正自出神,包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
“接电话吧。”季洲提醒我时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把我从深思中拉了出来。
我急忙翻找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看时,提示三个字:我老公。
啪地一下,时炎的来电将我惊得手上一颤,手机摔掉在地。
季洲也是一惊,扫了眼地上的手机,他的目光立时瞅过来。
我跟时炎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