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通过电话了,久到我自己都不记得时间了,这会儿却是这么巧,我刚见到季洲,他就打开电话,我想这一定是监视我的保镖向他报告,我正在公寓见季洲。
那么接下来我甚至能预想到,时炎会在电话里说出什么侮辱性地话语来。
季洲迟疑一会,他弯腰将手机拾起来,慌乱中,猛见到他去拿手机,欲接,心里头顿时慌乱成一团,我一把将手机从季洲手里抢过来,“你别接。”
手机很固执地响个不停,仿佛我若不接他电话,他能从天而降。
再次怔住,深深地凝视我,他的眉毛已经皱得层峦叠嶂,疑云遍布,完全地表现出对我质疑。
“我们家的醋坛子,很容易误会的,还是我来接。”这个时候,我挤出一抹被宠爱着的甜笑,紧握着手机就转过身去,然后快步往里间走,直到把门关上。
将季洲关在门外,我长长的呼了口气,略稳定了下心神,将电话接起来。
“喂。”
“怎么这么久?”
传进耳朵的是他疏离以及不耐烦的调调,带着浓厚的不羁感。
“有事?”并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想知道他打来电话的目的。
“你现在收拾一下,到曼茉莉咖啡馆来。”他性感地低笑,恶魔般低低的吟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你不想喝咖啡,所以,你找别人喝吧。”我不是他的提线木偶,我不愿意被任何人随意支配。
“你以为我请你喝咖啡?别自以为事了。”
“那是什么事?”我打心眼里抵制他。
“别废话,快过来,我耐心有限,惹怒了我,你知道后果。”
我握着断了线的手机,用拳头用力地砸了几下额头。
“你头疼了?”季洲的声音陡地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意外地发现季洲就站在我身后,而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那就是说他听到我跟时炎的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