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季洲?”
“菊花,你小心点。”
“嗯,你放心,我不会喝酒的。”
“回来给我个电话,多久都没关系。”季洲又说。
“我还是短信给你吧。免得你睡着了打扰你。”
“没关系,我会等你的电话。”
我们互道了声拜拜,就挂断了电话。
时炎这家伙又在敲门,“你在跟谁说话?”
我将手机放下,开始脱下裙子换裤子,心里头暗讽他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跟谁通电话?
换好手,我打开房门。
时炎正站在门外,单手撑墙,特么的在耍酷?
“我跟季洲聊了一会。”我把季洲说出来,是想他知道我跟他出去,有第三者知道。
时炎盯着我眯缝起眼睑,目光向下落在我的裤子上,“让你见个部门经理,又没让你去陪客人,你穿得这么保守干什么?”
“大晚上的,气温低,何况我是老寒腿。”上大学的时候,年纪轻,爱臭美,穿得单薄的裤子,别人都以是这么以为的,可也只有我知道,囊中羞涩,餐费都成问题,哪有闲钱买保暖的衣物,当时想着凑合凑合也就过了,可久而久之,就风寒湿痹老寒腿,晚上睡觉基本要穿条裤子才能睡得着。
当然,像时炎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宝贝疙瘩是不会懂饥寒交迫的滋味的。
时炎嘴角抽抽,倒也不在我的腿是不是老寒上纠结,他只是眯着眼睛似笑非笑,还有点酸地说了声,“你们真恩爱,这么晚还煲电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