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菊花,时炎应该是有事,你先把门打开,听听他有什么事,还有,手机别挂。”
“好吧。”我按着季洲所说,拿着手机打开房门。
时炎抡着拳头似乎还要敲,结果门被我打开了,他的拳头落了空。
时炎看着我不尽皱眉,“我敲了这么久,你怎么才开。”
“我没听到,有事吗?”
时炎那深悠的目光往房间里望一眼,才说道:“睡不着,想找你出去喝一杯。”
“对不起,我不能喝酒。”因为是脱口而出,没走大脑,说自己不能喝酒的话,我说出来就后悔了。
之前时炎好巧不巧地送了菊花,已经都有点试探的嫌疑了。
这次又喝酒,我打死也不去的。
“当然也不是喝杯酒那么简单,刚才我连锁店的经理打来电话,说想就保险事宜向你了解了解。”
“真不好意思,我真不能喝酒,至于工作上的事,就请明天上班时间再说吧。”
我说完,就做了个好走不送的姿势,想他离开。
可是时炎呢,他不仅不走,还大踏步走了进来,在我身上打量了一遍后,过来拉我手,“就这么凑合吧。”
一幅我这个人跟着他出席活动根本就是给他丢人一样。
我极不情愿地甩开,“对不起时炎,我要换套衣服,请你到外面等。”
时炎又看了看我,果断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你快点。”
我气恼地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条裤子来,直接就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我压低了声音,“喂,季洲,你还在吗?”
很快,传来季洲的声音,“我在。”
“大约你也听到了,时总说要去见个部门经理。所以,我就先不聊了。”
“……”手机里沉默了好一会,久得我都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看的时候,发现仍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