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却在此时突然遭遇了几名黑衣人的刺杀。你没有受伤,但黑衣人最终逃走,他们却留下了一块腰牌。他们留下的,正是楚君临府中的腰牌。与此同时,你楚君临也同样遭受到了刺客的刺杀,他们也同样留下了一块腰牌。而那块腰牌,则是飔墨府中的腰牌。我说的,没错吧?”
楚飔墨和楚君临都感到十分诧异,呆愣地看着钟离笺素。
“怎么?”钟离笺素笑着看着他们,“你们两个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楚飔墨,你当真有派刺客去刺杀楚君临吗?楚君临,你又真的派了刺客去杀害楚飔墨吗?”
“我没有。”楚飔墨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楚君临也连忙否认。
“很好,”钟离笺素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派出刺客,那么这两波刺客是谁派的?他们既然并没有伤你们,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难道……”楚君临说着看向了楚飔墨。
楚飔墨接了下去:“难道他们的目的是想要我们兄弟反目?”
钟离笺素点了点头:“你们两个都太过骄傲自负了,以至于都没有一个人主动询问这件事情,才会让你们越来越疏远以至于达到了后面的互相为敌。”
“你怎么知道?”楚飔墨问道。
“你们两人在遇刺后都曾去找过皇上吧。皇上也曾提醒过你们。只可惜,你们两人都认为是皇上偏心对方,才会那么说,并不相信皇上。”
楚飔墨和楚君临相互对视着,沉默着。
钟离笺素有些看不下去了,站起了身:“你们两个是男子汉大丈夫,是虽没有血缘关系却比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更加亲密的兄弟。你们难道不为自己因一个误会而失去一个如此要好的兄弟而感到可惜吗?”
楚飔墨叹了口气,说道:“皇兄,抱歉。”
楚君临摇了摇头:“是我该对皇弟说抱歉才对,这两年来,我没有少对你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