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飔墨看着钟离笺素,并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行三人来到酒楼前,刚一下马车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还有不少人在猜测钟离笺素的身份。
进了酒楼的一间厢房,钟离笺素坐了下来。楚飔墨和楚君临就坐在钟离笺素的两边。
菜一上来,楚飔墨和楚君临两人便开始过不去了。
楚飔墨给钟离笺素夹菜,楚君临也就给钟离笺素夹菜。两人就跟比赛似的。
钟离笺素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小山丘,终于忍无可忍:“够了!你们两个人比赛啊?好好吃你们自己的!一个劲给我夹干什么?我自己会夹!”
于是楚飔墨和楚君临又开始了另一场战斗。
只要是楚飔墨要夹的菜,楚君临都会跟他抢,不让他夹到。而楚君临要夹的菜,楚飔墨也会跟他抢。
钟离笺素看着楚飔墨和楚君临两个人如小孩子一般毫无意义的争斗,早已满脸黑线。
正当钟离笺素想要开口制止的时候,两波刺客闯了进来。
一波刺客冲向楚飔墨,而另一波刺客则冲向楚君临。
楚飔墨和楚君临连忙起身,与刺客打在了一起。而钟离笺素则丝毫不感到意外,淡漠地坐在位置上,依旧吃着晚膳,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一会儿,这帮黑衣人见已经差不多了,便匆忙离开。且两股黑衣人都似是不小心般的留下了一个腰牌。
楚飔墨和楚君临都捡起了刺杀自己的黑衣人留下的腰牌。
“楚君临?”
“楚飔墨?”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都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很快,两人意识到了什么,同时看向了钟离笺素。
钟离笺素也放下碗筷,看向了他们:“两年前,你们在各自的府上遇刺。这刚刚出现的一幕,你们应该感到非常熟悉吧?就在两年前的那个晚上,你们心生嫌隙的那一个晚上。飔墨,你尚未从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