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几的在后台的门口等着她,苏若眉想象着这个滑稽的画面,在回医院的路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每当这个时候,公交车都没有了,她也就喜欢上了从网上叫车,几乎每晚都会坐上不同的司机师傅开的不同的车,几乎没有遇上两会同样的司机师傅和同样的车。
她的笑声很悦耳,今晚的司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似乎脑袋已经秃顶了,所以干脆就理了一个光头。
司机师傅听到了苏若眉开心的笑容,就问她:“姑娘,你这是乐什么呢?今天捡钱了,还是买彩票中奖了?”
“都不是,我就是想笑,不可以吗?”苏若眉说话的时候还面带着一丝笑容。
“可以呀,别人都说爱笑的人,尤其是爱笑的女人,运气都很不错,你的运气好吗?”
没想到苏若眉把她不幸的人生就像是倒苦水一样倾诉了出来,司机师傅越听越感动,甚至潸然泪下。
“姑娘呀,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经历过这么多,真是难为你了,我很同情你,所以这次的车钱就免了吧,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到了终点,苏若眉还是付款了,她不想占别人的便宜,尤其是男人的便宜。
进入病房,苏若眉浑身酸痛,站了那么长时间,也唱了那么长时间的歌儿,她的嗓子和四肢一样,都很疲劳。
没多一会儿,她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今晚是李博凯值班,按照医院的规定,只要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是可以适度的睡一会儿。但是李博凯睡不着,他失眠了,脑子里一直在想老院长辞退的事情。
他和苏若眉有一点很像,他们都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自己受到原本不应该面临的问题。
他从值班室出来,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的四点钟了,外面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是时不时地会传出来一阵此起彼伏的鼾声。
此时他的内心很平静,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苏俊清的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