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是啊,是鸭子,鸭子都比现在的我自由。”她说。
我扭头正好看见她的侧脸,虽然苍白,但还是很美的,脸上的贯通伤留下了疤,但是不深,那天之后我还没有问过她事情到底怎么样,索性今天就和她敞开了谈:“艺菱,你和郑俊成,你们俩的事怎么样了?”
她不看我,目光落在远处湖里的两只鸭子上,面色从容的说:“你觉得能怎么样呢,本来家丑不可外扬,那天在医院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不瞒你说,我妈已经气病了,我爸现在一句话都不跟我俩说,他们都是好面子的人,这种事情让他们的脸往哪搁呢,在亲戚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那孩子怎么办呢?”我问她。
说到孩子,她神情柔和了些,扑了扑自己身上的毯子,说:“孩子现在跟我们住在一起,苦了俊成了,他要工作,还要照顾我和孩子。”
我都能想象出来郑俊成给孩子冲奶粉的样子,他很稳重,确实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我盯着她长长煽动的睫毛,问道:“艺菱,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她清澈的眼神看向我。
我想了片刻,说:“后悔爱上他,后悔生下那个孩子。”
她怔愣住,许久才苦笑着摇摇头,“我没有想过后悔,我根本没时间去后悔,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管怎么样,人不都是要往前看的吗,我俩已经决定了,说服我爸妈和我解除收养关系,让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其实这不难,他们难过的,是心里的那一关。”
我以前只觉得她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才发现,她内心住着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坚强的她。
我俩一直聊到夕阳落山才回家,晚上吃过晚饭后,我靠在床头上看育婴知识,程天涯突然过来拿走我手里的书,然后眼睛居然色咪咪的往我胸上看。
我现在穿的是新买的睡衣,宽松但不失性感,他的手伸过来落在我的柔软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