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郑爸爸,说:“郑叔,您消消气,这里可是医院啊,再闹下去就人尽皆知了。”
郑爸爸回头看着程天涯,问他:“你早就知道?”
程天涯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劝他:“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是您的女儿。”
躺在病床上的郑艺菱从郑俊成说出真相的那一刻眼泪就没停过,郑妈妈则一直靠在椅子上说丢人,刚刚闹得动静那么大,门口现在站了好多人,这下真的藏也藏不住了。
郑爸爸拉着郑妈妈走了,走之前看都没看郑艺菱一眼。
那个医生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变化,他竟咧咧嘴笑了一下,对郑俊成说:“既然你选择保守治疗,那就一定要有心里准备,见效慢,而且以后能站起来的几率会很小很小。”
郑俊成走过去跪在病床前,握着郑艺菱的手,说:“很小不等于没有,只要有就有希望,如果截肢了,那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从医院出来回到家里,我心口都像堵着块儿石头一样,总是走神,程天涯跟我说话也听不见,他说我魔怔了,然后好几天都没有再让我去医院。
关于郑艺菱的消息我都是听他说的,他差不多隔个两三天就会去医院看看。
可能是因为太疲劳,再加上我一直惦记着郑艺菱的事,搞得我身体很不舒服,什么都吃不下,吃了全吐出来了,怀孕本应该持续长肉的,我却突然瘦了两斤,整天浑身都没有力气,程天涯干脆请了个家庭医生来照顾我,负责给我安排合理的饮食和每天的日常检查。
郑艺菱出院后我去看她,她坐着轮椅,郑俊成在后面推着她,腿上还是缠着绷带,她的脸小了一圈。
到了公园里郑俊成就走开了,我和郑艺菱在小亭子里谈心,她虽然面色不如以前好,但是还算客观,嘴角有笑。
“小爱,你看那湖里是什么?”她指着远处问我。
我视力很好,瞪着眼睛好好看一下,说:“是两只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