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来说,一切已经过去了,在未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自己独自前行。
连削眸子一闪,一抹犀利划过眼底,稍纵即逝。
“真的放下了吗?”他问,带着满满的疑惑,他用了十年的时间也没能将那个人从心里遗忘过去。
“不放下又能怎样?死了的人可以解脱,活着的人总会受累,生活本就不易,为什么还要牵挂那些本就消失的事情而让自己变得这么累?”她问?他的眸子溢着一片迷茫,似乎在思索她的话。
是这样吗?十年里,多少个日日夜夜里的思念变成空想,他的心早就不能被原谅。为什么他,江擎,都可以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而锦瑜却死在了那场惨烈的车祸里?为什么?
“所以,解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喃喃道。
“解脱是好事,但既然活着了,就会有活着时有需要你去承担的责任与应尽的义务。人活着,选择总是很牵强。”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她看待事情的心思越发的通透了。
“你很特别,难怪江擎会这么在乎你。”久久的,连削来了这么一句,诗秋一愕,瞬间又浅浅一笑。
“没有什么可特别的,只不过是爱着你的那个人的当时想法和看法而已,当他不再爱你,或者已经将你放下时,那个时候,你在他眼里和万千人没有什么区别。”
“是吗?”他轻哼一声,像是不在赞同她的说法,诗秋也不计较连削的看法。
她看着夕阳斜下,暮色浓浓。七月的暮色其实也很美呢!
“你要走了吗?”
“你住哪里?我送你。”他看穿她的想法,回问一句。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自己搭车回去。”
“没有什么不方便,我正好也要离开。”
回去的路上,两人各自都没有说话,整个车厢里一片安静,但却没有压抑与不和谐。诗秋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在车后消失,好比人生中遇到的风景一样,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