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黑白照片,心里头那股子委屈就这么涌了上来。
“爷爷……”刚喊一声,诗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我来看你了。”
“爷爷,你一定对我很失望,是不是?我将自己弄得很糟糕……”诗秋蹲在墓碑前,泪滑出眼眶。相比和父母亲的感情,爷爷在她心里更亲一点。
大概是父母离开她的时间太长了,那个时候她还很小,有些东西根本还不太懂。
“我要出趟远门,不知道要去多久,或许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来看你了,爷爷,你不会怪我吧?我知道,你不会的,因为你舍不得去责怪我,你总是给我和艺泽无限的宠爱和宽容。哪怕我们做错了事情,你总会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改过来就好了。可是,我很难过……”
“爷爷,你会原谅我吗?爷爷,你放心,我会活得好好的,我要努力工作,努力赚钱,照顾好艺泽和张妈。”
诗秋在林老爷子的墓碑前站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张妈打来电话。诗秋才离开。凉风吹来,掀起她额前的碎发。诗秋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大门。
直到在第二排的转弯处,看到了一个人,神情严肃。眼神中带着一丝痛苦,像是发现了她,他转头看向她。
诗秋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浅浅道:“好巧。”
“锦瑜就藏在这里。”他的声音低低的,不似平日里的温和。诗秋点点头,瞬间明白过来。
夏天的某个下午,诗秋和连削两人漫步在墓地外的林荫大道上,这是他们相识以来最默契的一次。也许在这片基地里都有着各自爱着的人,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在里面。
他和她聊了很多,因为年少时的不成熟,年轻时的胆怯懦弱,让他失去了一生中最爱的那个人。
“你呢?”他问,眼神里透着一丝小期待。
“爱过,痛过,也放弃过,也放下过……”她浅浅一笑,眼睛里一片通透。这就是她的全部感情的终结。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