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眼波流转,比昏睡之前,总多了些柔情万种。她轻轻开口:“我是谁……?这是哪?”她的声音十分迷茫,似乎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一切过往。她自顾自的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打量着这一屋子的人,那种单纯又迷茫的眼神,仿若少不更事的幼童。
“翡然,你醒了!”郑臣良却是十分激动,忙冲上前去,拥她入怀。郑翡然却是挣扎道:“你是谁啊!别碰我,男女授受不亲!”还用小拳头捶打着郑臣良的后背。但是郑臣良这次,可是说什么都不会松手了。他死死的抱住郑翡然,似乎是要把她揉进血肉里,和他融为一体。见他那么用力,郑翡然也不挣扎了,被动接受了他的拥抱。
江恒在一边眼红心酸,握紧了江山的手,抬眼看向她安详又苍白的脸。江山,你看人家郎情妾意又相逢,可是你,却躺在这里,对一切都失去了知觉,我好后悔,没有告诉你,临天已经换来了你的寿命,你不仅能活二十岁,你好能活二百岁!二千岁!可是这些,你都听不到了……
江恒轻轻的拂过江山的脸庞,伏在她的床边,眼泪涌出了眼眶。却见那小姑娘俏生生的开口:“那个躺在床上的小哥哥怎么了?”她说话说的毫不避讳:“看起来脸色发白,是生病了吗?”郑臣良忙堵住她的嘴,看着那天真无邪的眼睛,让他自惭形愧,他解释道:“这个小哥哥,叫江山,是你的好朋友,他现在受伤了,所以才会躺着。”那个郑翡然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我可以和她说说话吗?”
郑臣良有些为难,低头恳求的看向那个有些剑拔弩张的江恒。江恒冷哼一声,本想开口拒绝,但是正对上那郑翡然水汪汪的大眼睛,拒绝的话竟一时说不出口了。郑翡然又没有错,自己又何必怪罪于她呢,所以也只冷着脸道:“只说两句便是了,她现在的状况,不宜多说话。”郑翡然乖巧的点了点头,伏在了江山的旁边。她的小小背影正好遮住了江山的脸。她像是说悄悄话一般,神情如受惊的小鹿,怕人偷听,只是伏在江山的耳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