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呢?”他给郑臣良使了个眼色,想让郑臣良好好的解释一下,毕竟到底是几年的好友了,这感情也不是说断就断的。郑臣良却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发。他哪里是什么劝阻无果,他当时就像是哑巴了一般,说不出一句话来。
江恒看见那许仁安连忙安慰的样子,叹了口气,声音强装镇定:“仁安兄,让你看笑话了,对不住啊,其实江山,真的是个女孩子,但是女孩子行动不便,她就女扮男装了。”许仁安拍拍他的背:“这些其实我都看出来了,但是也没好意思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只得先想办法吊住江山的命才是。”江恒一副颓然的样子,丝毫提不起半点积极性,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一点兴趣的样子,让人看了都直心疼。
“上一次,什么都用完了。”江恒倒是摇摇头,十分颓丧。他那次回江家,什么灵药都搜罗一空,但是那江家家主倒也真是舍得,一听是为了救江山,倾囊相助,亲自去库府挑选灵药,这次……江家怕是已经没有何时的灵药了,更别说路途遥远,怕是等他回来,江山就要咽气了。他又暗恨的看了看那郑臣良手里的那红中泛紫的神魂草,药业切齿的:“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救你心心念念的郑翡然啊。”
郑臣良的神情也很凝重,他看着那荧光点点的神魂草精华,想起了那神魂草精灵消逝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世上根本就没什么违天改命,欠下的债,都要还。”江山这一次,倒是还的干净利落,可是他却是又背上了一份人情债。郑臣良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自己的心情,缓缓道:“这个情,哪怕是赴汤蹈火,我郑臣良都会还的。”
说罢,便伏到了郑翡然的身边,把那神魂草轻轻的放入她的口中。
一屋子里五个人,三个都在注视着那平静躺在床上的,看起来和江山差不多岁数的小女孩儿,她已经吃下了神魂草,但是还没有一点反应。但是大约过了一刻钟,她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是郑臣良这些年来第一次看见她有生命反应。她眨了眨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