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臣良听他这么说,叹了口气:“说起来,还真是一言难尽。”他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再背着个郑翡然,一路上遭人异样眼光是已经习惯了的,最主要的是办事不方便。而且因为举止异常,还经常被无缘无故得到怀疑。所以他住宿就只找小旅店,也不去那些有名有姓的地方,在那里,受到的白眼会更多。于是他整理了下思绪,也只找好的说,江山和江恒算是朋友,当然可以倾吐,但到底还带着个许仁安,他也不好一箩筐全部道尽。
江恒听后,略带兴奋的道:“想不到这儿还有这么多好玩的,我上次来寻江山弟弟的时候,那可是一个冰天雪地,冻得我啊,直发抖,还真没见你说的这么多好地方呢。”郑臣良笑笑:“怕是你走的匆忙罢了。”江恒也只是傻笑着不说话。
但是江山却是听出了他话里的辛酸味道,也没敢细问,也只是陪笑道。许仁安是个惯会找话题的,他问道:“那臣良兄可知灵牌是什么东西?”
郑臣良在冀州闯荡了这么久,也是了解的,他低下头,帮郑翡然理了理发丝,道:“灵牌制,是冀州近几年才开始实行的一种制度,各个城内兴建灵师殿堂,这是其中的一个标志。还有便是,冀州城内的每个灵师颁发灵牌,是身份的代表,每种颜色代表每种属性,而上面的星星则代表的是等级。给你们看我的灵牌。”他这么说着,从袖间拿出一个青色绸缎裹着的东西。“为了在冀州行动方便,我也不能免俗的弄了个这个。”他这么说着,把那绸缎抖开,里面是一块蓝色底座中间是一个金色圆盘上面坐落着一道拱桥型的镂空;在那道镂空之上,有三颗金色的星星。
郑臣良指着那道镂空解释道:“这是中级灵师的标志,”而后又指着那三颗星星:“这代表我是中级三纹。”江山点点头:“原来如此。有了这灵牌,便有了身份的标志吧。”郑臣良笑道:“正是如此,听说冀州的州长已经向女帝上书,希望这项制度可以向全大陆推行。”许仁安问道:“这不是近几年刚开始实行的制度吗?难道全冀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