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仙风道骨,这几个月不见,他是越发的成熟稳重了。他背后背着一个裹着黑纱的小身影,安静的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江山心头一梗。别人不知道那是谁,江山还能不知道吗?郑臣良开口笑道:“江恒师弟怎么了?今日怎么闷着个脸?”
江恒见来人是郑臣良,也不好叫人看笑话,也勉强扯出了个笑脸:“臣良师兄,你果然在岳秀城。”郑臣良见他有所好转,也笑道:“快起来吧,可是有人在等着看热闹呢。”许仁安也是在一旁劝道:“对啊,江恒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边沮丧的表情,可真真是让别人看笑话去了。”江恒抿唇不语,但仍然是站起来了。
“不知这位是?”郑臣良把目光方向了许仁安,瞳仁里带着丝丝戒备。他怕这是谁派来的尖细,若是误了他的事情,那可就糟糕了。江山笑着介绍到:“许仁安,半路上认识的,也是要同去北冰河,就顺路一起了。”郑臣良见是江山介绍的,道也放心许多,江山从小就人小鬼大的,比江恒可清楚多了,既然连她的那关都过了,或许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了。饶是这样想,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江山是出于天生的敏锐,而他,是出于对郑翡然的保护。江恒听江山介绍许仁安也打起了精神,道:“仁安兄也是个风流儒雅的人物,写的一手好字,也会作诗会画画,可谓是文武双全。”许仁安见他这么夸自己,也羞得脸红:“哪里,江恒兄谬赞了。”
于是四人找了处酒店,好好的叙叙话。却没发现,在某处墙角后面,有着一个穿黑色斗篷的女子,把他们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而后冷哼一声,身形隐没在空气中了。
“臣良师兄,你这一路上都去了什么地方,你说说看。”江恒天生就是个爱凑热闹的,现在他的心情平复下来了,也恢复了以前的谈笑风生。这回他可是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郑臣良,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内敛而且更加温和,但是江恒却知道,他这是外柔内刚罢了,就像一块玉石,磨圆了棱角,但到底,还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