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下地呢。
临天一个箭步上去,扶住她,硬生生地把她放到了床上:“先躺着。”江山大病一场,身子轻的很,对于临天这种一提便是八十斤的冥月剑的人来说,这点体重轻飘飘的就跟纸片一样。“等过两天再走动,你今天刚醒,可别乱动。”临天用一副教训调皮小孩儿的语气对她说话。江山努了努嘴,还真把她当小孩儿待了。“江恒呢?”江山开口问道。她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替她重新盖好被子的人的脸,虽然才十二三岁的年纪,但是已经十分俊逸了。临天瞥了她一眼,难得的开了句玩笑:“你这眼神,是要把我吃掉吗?”江山一羞,转头不理他。獗如跳上了床,卧在江山的旁边,蹭着江山的肩膀。“行了,你下来,还不把人给挤下床?”临天看着那么大个儿的小牛犊一样的獗如,倒是比江山都大了几分了。獗如不情愿,呦呦地叫着,但是还是乖乖的下了床,两只手碰在床沿,眼巴巴的看着江山。“江恒还在煎药,你找他有什么事儿?”临天看着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的样子,别说心化了,五脏六腑都要化了。
“没事儿,问问。”江山的表情有一丝的不自然。“我想喝水。”她开口道。这次还不等临天行动,獗如就已经屁颠颠的捧了一杯水过来。他的两只手,倒真用的如人类般灵活。“茶壶里的水也该凉了,我去给你煮一杯热的,很快,等着。”还不等獗如只用两只后脚,步履蹒跚地把水杯端过来,就被临天截了去,抿了口,道。
獗如看着这个小男孩儿,极不顺眼,这时候,它和江恒可是个盟友。“你其实不用忙的,交给江恒就好了。”江山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临天的耳朵里,他顿步。“毕竟他喊我一声妹妹,应该的。”江山的意思说的很含糊,让临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嗯?”他追问。江山一看见他那双明眸,原本拒绝的话都一并堵在了喉咙口,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没什么。”江山转头看向獗如,逃避他的目光。
“嗯,那还是我去吧。”临天忽略了江山的那点不自在,仍然是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