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堪堪止住。他只当是江山刚醒,还没适应:“那我去看看药煎的怎么样了。”
“多谢临天公子了。”江山的声音响起,却是淡漠至极。临天转头看了她一眼,想问她怎么了,但是她却阖了美目,头歪到一旁,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临天只当是自己听错了,也没有理会,只是去了灶房,看看江恒的药煎的怎么样了。灶房是把杂物间辟出来专门照料江山用的。才到门口,就闻到了那种灵药特有的微苦的味道。“文火煎,别图快。”他嘱咐道。江恒拿了把小蒲扇在火边轻轻的扇,倒是细心,都出了满头的汗。“关于江山妹妹的事情,还不用你交代。”他反讽道。拿袖子揩了揩汗,却是把炉灰带到了脸上,涂了个大花脸。“我这两天要回趟江家,你帮我多照看些江山妹妹。”江恒开口,有些不舍。临天开口,但是话语间倒像是讽刺江恒就一个丫鬟婆子的作用:“你这时候回去干什么,江山才醒来,开阳书院里又不让带丫鬟婆子,我一个也忙不过来。”江恒也不在意这个了,反正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总是带着刺。他轻蔑的哼了一声:“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回去求药了。”
“求什么药?”临天不免有些好奇。什么药,是云京没有的,还得让他回那个隐世的山沟沟里寻。江恒目光炯炯,看着那个拿了蜜饯在火上热的小人儿:“那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一个人心里担着也怪累的。”
“说。”临天的话很精简。
“江山妹妹她——”话还没说完,獗如急促的呦呦叫就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不会是江山妹妹又出什么事儿了吧!”江恒话锋一转,丢了扇子就想过去看看。临天把手头的蜜饯放下:“你看着,我去瞧瞧。”
江恒也知道,煎药是重要事情,不能随便乱跑,不然煎出来的药药效也不甚好。说来惭愧,这还是他和绯云馆长的药童学到的。临天那边的动作倒是快,推门进了江山的卧房。只见江山扶着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獗如在她的腿边着急的乱转。这人才刚醒来,身子虚得很,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