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乱者当除,但伤害到金汤将军,恕我万万不能答应。”官鹤鸣意思也很明了。
“檀乐惑乱青迈,王已下达诛杀令,无论什么代价,都要灭掉即将燃起的星火。”了下说到,为了西界,付出一点代价是值得的。
“你们诛杀作乱者,我不管,但伤害到将军性命,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言辞之间,官鹤鸣充满敌意,刚刚,了下差点要了霍白亦的命。
前锋营深受感染,手握长戟,纷纷倒戈禁卫军,两军僵持不下。
霍白亦像漠上的樟子松,经久的风沙,让他如此坚韧,以至于深埋沙土,绝不倒下,迎风起舞,千年不腐,那是他作为贵族的骄傲。
“前锋尉,你让开。”霍白亦平静道,“这是王令。”
这是他注定的劫难,西界平静了太多年,需要一点波澜,唤醒忧患,如果是这样,他应当挺身而出。
“檀乐,我曾劝你打消念头,现在放弃,为时尚不晚,如若执迷不悟,你将坠入万劫不复之地。”霍白亦平静的看着檀乐。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照目前的情形,恐怕,你比我更先坠入万劫不复之地。”西界王已不乎他的生死,当然,檀乐还是在乎的,他们眼巴巴指望着他突出重围,重返自由。
生死关头,官鹤鸣挺身效忠,证明了霍白亦的价值,只要还有人在乎他的命,他们就有希望。
夜晚,两军僵持都稍显平静,风静静的,火把静静的,连呼吸都是轻轻的。
官鹤鸣不让寸步,了下没有犹豫,一剑刺穿他的左肩,只听见剑锋透过骨肉的声音,官鹤鸣表情扭曲,不吭一声。事态发展到这般境地,谁也没有料到。
霍白亦蓦然愤怒,他的心在滴血,狠狠盯向了下,他最不能容忍自己人把兵器对准自己人,他们在漠上经历凄风苦雨,拼命守护一方安宁,到头来,还要面对自己人的伤害,这无疑是诛心的。
奈何,雪莽青藤将他牢牢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