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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杀意浓烈,莫名的兴奋感从眼中流淌出来,禁卫军进退两难,面面相觑,霍白亦了解他们的难处,平淡的说:“西界的战士,应该视西界的荣誉至上,事关西界安危,你们不该犹豫。”
他的话消除了禁卫军的顾虑,他们缓缓抬起头,几分敬意,几分内疚,暗暗下定了决心。
楚越尘趁着夜色,悄悄混进人群,目睹了场间的一切,霍白亦值得金汤将军的荣耀和称号,也值得西界所有百姓的尊重。
楚归鸳对于灯会血泊中那双惊恐的眼睛,一直耿耿于怀,归咎于霍白亦对刺客的纵容,一场盛宴点缀了悲剧色彩,只是,一起患难过后,怨气稍有消退,一心只想着如何救他,那些芥蒂日后再算。
禁卫军缓缓逼近,呈环形将外来者包围,剑锋向前,寒光闪烁,包围圈越缩越小。
檀乐将霍白亦抓起,左手扼住咽喉,右手短刃在空气中挥舞,气急的吼道:“滚开,否则,霍白亦就没命了。”
禁卫军停下,距离檀乐不足十米,他如释重负的笑了,霍白亦的生死到底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只要底牌还在,禁卫军就不能拿他怎样?
禁卫军止步,了下缓缓前进,目光坚毅,锋刃跳跃着寒芒,映进他的眼睛,那是一团炙热的焰火。
了下径直朝檀乐走去,哪怕短刃在霍白亦脖子上刮出血迹,他也没用止步。
距离越来越近,了下一剑刺出,带着绝狠,檀乐的瞳孔剧烈缩放,他并无万全之策,任凭那一剑迅势而来。
千钧之际,檀乐将霍白亦推至身前,剑锋距霍白亦不足一米,了下却无收剑之势。
剑锋近在咫尺,顷刻将会穿透霍白亦的胸膛,他缓缓闭上眼睛,楚越尘与楚归鸳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忽然,官鹤鸣挑剑逼退了攻击,横剑挡在霍白亦前面,身后是惊魂未定的檀乐。
“官鹤鸣,你胆敢包庇谋逆之人。”了下盛气凌人,言语中尽是苛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