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了甄淮和甄好不好称呼,但是和陈明瑞他们却是丝毫没影响的。
路上,哥几个相互打趣,各自聊着,没多久转了一圈,都没表现出跟甄淮回家的意思。
“怎么,都不想去我那儿喝杯?”
甄淮笑着。
“算了,你还是回去吧,你那媳妇在俺们不敢。”
菜墩取笑甄淮:“虽然当着俺们的面,嫂子也不怎么你,可是俺们走了以后,你可遭罪了,身上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啊,搓衣板都跪平了。”
“胡扯什么,你什么时候见哥身上有伤,还搓衣板跪平了?”
甄淮有点恼羞成怒,身子一拧卡住了菜墩的脖子,恨恨道。
“没有,没有,哥,我是说搓衣板反过来是平的。”
“这还差不多。”
甄淮松开了手。
“哥,你想想,搓衣板翻过来,是平的么?”
跑开几步的菜墩眨着眼,冲甄淮笑。
“哈哈......”
哥几个哄然大笑,甄淮脸一红:我怎么没想到?
“好,好,你小子有种,别跑啊。”
望着早就做好了跑路准备的菜墩,甄淮悻悻不已,却是无可奈何。
这是自己一次酒后失态,抖搂出来的事,当时似乎还自豪的掀开衣服给他们看,青一块紫一块的胸脯,现在想来,自己可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自己螑自己么?
“既然你们都不去,那就改日,咱们聚聚,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还真想,倒时候也好好聊聊啊。”
见哥们似乎都不反对:“那就这么定,改日约。”
说完话,甄淮怏怏往家走。
“回来了,不是说叫他们都来家吃么。”
曾珠微笑,看着甄淮。
“他们怕吵到你,再吓着孩子。”
甄淮也是微笑,编着瞎话。
“这些家伙倒是挺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