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曾珠知道甄淮没说真话,不过也没追究,打着“哈哈”。
“爸和妈呢?”
见客厅里,就曾珠自己,甄淮问。
“他们也出去串门了,饭早做好了,你饿不,饿了去吃。”
“我还真有点饿,你饿么。”
甄淮问曾珠。
“饿,可是就是不想吃,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没胃口,你说是不是你儿子闹的?”
曾珠看着甄淮,浅浅笑,微皱着眉。
“也许吧,这小子这么不省心,竟敢不让他妈妈吃饭,看我不打他的屁股。”
甄淮讨好着老婆:“等他出生后,我给你报仇,老婆。”
“你敢打俺儿子?胆子不小呢?”
曾珠眼线一黑,撅起了嘴。
我的人儿,又惹着她了。
“我开玩笑的,老婆,你和儿子都是我的最爱,我怎么舍得,也不敢啊。”
这大年的,您可高抬贵手,让我消停点吧。
“嘻嘻,看把你吓的,这样吧,老公,你去盛几个水饺,咱们吃点。”
“嗯,我马上去。”
甄淮转身,腰“一猫”进了厨房。
“哦,对了,老婆,这都是素馅的水饺,你吃吧。”
过年就这个讲究,水饺要包两种馅的,一荤一素。
炖的菜也是白菜、(黄)豆芽、豆腐或者加点肉,表示发(百)财有福的意思。
素馅水饺都在三十晚上零时发纸(就是祭拜祖上的人)的时候吃,菜却是早起的时候吃。
“嗯,好吧。”
“你要不要点醋?还有腊八蒜?”
其实水饺早已下好,只是那时都在睡觉,没吃,现在端出来有点凉。
“你用开水烫的?”
“嗯,凉了。”
“那就吃几个吧。”
曾珠坐下:“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