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县这几年,我算是想明白了一些道理,咱们学这圣人之道,与其穷学理不如外放一任为百姓做些实事好。再说了咱们老曹家虽是平阳侯之后,却不是经学世家,只能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
“都是咱们曹家名声不好呀。”曹略叹气道:“要是经籍世家,从征议郎到拜九卿,最快的半年时间。咱家就别提了,莫说兄长之前当个京官还叫人家踹出去了,就是伯父,位列九卿有十年了吧?就差一步到三公,这一步就是迈不上去。”
曹操点点头道:“这没出身,再没人提携,可怎么混呢?”
“兄长,说起这为官之道,咱伯父就是你爹,他宦海沉浮几十年,你就没学点?我这天在府上可算见识了伯父手段——顺情说好话!兄长你这个议郎上任去了,遇到事儿跟人顶起来了,人家就要嫌你多事,只要你肯顺情说话。谁还能恼你?兄长,以往你太锋芒毕露了。”
曹操想了想,摇摇头道:“话虽这样讲,颠而不扶,危而不持,则将焉用彼相矣?”
“兄长,你得看当今是什么样的皇帝,若是文景重生,你可以逆着来,若是孝武暴戾,你可就得顺着啦!”
“你这话没道理,若是孝哀有龙阳之癖,我是不是还得主动献身呀?”曹操说着看了曹略一眼。
曹略叹了口气:“这个不行也就罢了……我记得《论语》里讲过‘在其位谋其政’。不言不语低头干自己的差事,不表功不多嘴,人家得了好处也要高看一眼!就比如你这个议郎,有差事你就低头去干,莫管别人说什么,这样也能升得上去。”
曹操再次摇头:“这个也不好,虽说我不去挤对别人,但也不能叫人挤对了。低头办差事两眼一抹黑,那什么都不知道了。差事办不成是你的罪过,办成了还不够别人表功的呢!这等蠢事我可不干。”
“兄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如何?”
这次曹操指了指河里一只活蹦嬉戏的河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