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这才是我想要的。”
曹略看了看水中嬉戏自由自在的河狸:“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难喽。”
他说着便从腰间解下酒囊。
“给!兄长这是冀州佳酿!”曹略将一酒囊递于曹操:“可惜这世道不靖,本以为王甫、曹节等权宦倒了,党锢也该解除了,可是又冒出来唠什子‘十常侍’比之王甫之辈过犹不及。”
自权阉王甫倒台,转年曹节又病逝,这两个擅权干政的大宦官总算是永远退出了历史舞台。但是,由于皇帝的耽乐纵容,其他宦官又纷纷随之崛起,那些阉人以张让、赵忠为首。这两个人虽不及王甫跋扈、不如曹节狡诈,但却是亲手照顾皇帝长大的,圣眷自非寻常可比,皇宫内外再得宠的人也需买他们二人的账。
十常侍依仗皇上的宠信,大起私邸,提拔亲信。朝臣纷纷上书弹劾,皇帝竟然对大臣们说:“寡人自幼入宫无所依仗,张常侍是我公,赵常侍是我母。他们贪点儿算得了什么?”堂堂天子说出这样的话,宦者得志,无所惮畏,愈加猖獗大肆敛财,收受贿赂卖官鬻爵。府署第馆,棋列于都鄙;子弟支附,过半于州郡。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粮谷之积,盈满仓储;嫱媛、侍儿、歌童、舞女之玩,充备绮室。涂炭黎民,竞恣奢欲,构害忠良,树立私党,几乎把郡县以下官员卖了个遍。那些花钱做官的人,为了捞本就压榨百姓,私自提高捐税。
就是在这种形势的逼迫下,更多的百姓加入了太平道,跟着大贤良师张角周游天下四处传教。三公之一的杨赐再次上疏,要求彻查张角,将流民归别籍贯遣送还乡,奏章竟寝中不报,反把杨赐转任谏议大夫。
如今灾害遍野、民怀激愤,太平道的势力又日益强大。可皇帝昏庸,宦竖横行,官吏贪婪,后宫杂乱,他们都丝毫没有觉醒之意。俗话说乐极生悲,塌天大祸只怕已近在眼前了!
曹操接过酒囊饮了一口道:“咱们皇上虽然…昏…是顽劣……但他酷爱经籍文章,若不是如此,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