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
戏相宜的跃升,不是什么新卒。墨家几个大时代以来的经验积累,都在傀世之中任由取用……她在战斗中并不犯错。
而他将指剑,从身前这具傀儡的眉心抽出,微微侧身,再一次做出了进攻的姿态。
“宫维章!弘吾少督!你可知你救下的是什么?”
他惨笑着问:“你可知兼爱成道意味着什么?”
“墨家支持荆国吗?”
“你若聪明你就该明白,现世格局从今变了!”
“妖族是尔等寇仇没错,但如今胜负已定,神霄结局已然明确——寇若没了,谁又以谁为仇?”
这是鼠秀郎最重的一剑。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因为它真实存在,所以它不可回避。
墨家完成了绝巅傀儡的最后一步,真正革新了时代,改写了战争的方式。神霄战争已经没有悬念,第二回合刚开始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但……在这之后呢?
各大霸国何以自处,墨家又会怎样彰显存在?
如果不考虑这个问题,宫维章就不是合格的荆国统帅。如果考虑这个问题,裂隙就必然存在。
对于一个足以动摇霸权的新兴力量,霸国的选择只有两个——收为己用,或者叫它烟消云散!
不出意外的话……
荆国的支援很快就会过来。
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敌我关系不断转换。
鼠秀郎已经表明了态度,他可以配合宫维章,拖住戏相宜,直至等来荆国的审判!
但宫维章只是摇了摇头,主动后退,甚至丢掉了一直紧攥着的刀柄,以示他绝不会对戏相宜出手的决心。
“哪怕有一百成的胜理,没有到胜利那一步,都不算真。此乃为将之道。”
“这里是神霄战场,我们抵背而战,我们同仇敌忾。破坏种族战场上各国的互信,是埋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