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相宜对他,就如他对戏命。
鼠秀郎猛然回身!
在翼弦交错的罅隙里,身形忽闪忽进,扑向退到角落里养伤的宫维章:“那么至少让我杀一个黄河魁首,叫此行不至于只剩遗憾!”
“旧惘”忽如蛛丝垂落,牵着宫维章一退再退。傀力在他身前汹涌,化为一尊千丈高的钢铁巨灵,掌中锯齿之刀,剌得空间见裂。
好机会!
鼠秀郎闪身再回。
宫维章挺身而出,站在戏相宜身前。戏相宜知恩图报,不惜代价回援宫维章。这是人性美好的品德,也是他所看到的机会。
为了保护宫维章,戏相宜的力量被牵动。
无处不在的傀力,有了明显的厚薄。那密不透风的弦网,也被拉扯出空洞。
鼠秀郎化身流光穿隙,惊天一搏。并指为剑,行刺杀之举,指刻天灵!
铛!
先是铜木撞钟,骤而惊响。
接着势如破竹,指剑穿颅。
指端的触感告诉他——
他把握住最后的机会,以这一记指剑,完成了对兼爱傀身的摧毁。这毕竟只是一具升华过程的傀身,还远没有抵达绝巅的肉身层次。
但在下一刻,他眼前一花。
画牢之中,竟然出现了两个戏相宜。
背负铜箱的短发少女,在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注视他。
很快是三个,四个,五个……
越来越多的戏相宜。
所有的戏相宜同时开口:“我的意识不死不灭,和傀世同在。”
“我可以随时降临在任何一具傀身里。也可以随时创造一具新的傀身。”
戏相宜的弱点并不存在!
所谓的机会,恰是一种设计。
绝望的滋味,如今叫鼠秀郎来咀嚼。
站在种族的立场上,他已经看到妖族必败的结局。放之于他自身的厮杀,这场战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