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往往被视作弘吾大都督的必经之路。
军中向来有“非绣衣不弘吾”的说法。
宫维章年纪轻轻就得此位,更胜其父当年。
前任大都督的威望尚未散去,天子的器重正当其时,很多人都默认他即是将来的弘吾大都督……现在只差水到渠成的武力,和一份毋庸置疑的功勋。
“太平道的理想,是‘为天下开万世太平’,自然不喜征伐,不喜发动战争的人。”
“但如今神霄打开,诸天纵横,太不太平,他说了不算。他能建立这番事业,不应无所知觉。”
“一视同仁,未见其仁。一体同厌,未见其厌。这位天官,是哪边都不想沾染……可惜事来不由他。”
宫维章剑眉微抬:“我记得你叫张峻?”
小旗难掩激动:“正是卑下!”
宫维章随手递出一枚剑形令牌:“拿我的神霄玉令,去叫停玉蟾山的军事行动。回来后直接到我的近营报到。”
张峻大声应诺,斗志昂扬地去了。
神霄战争开启已经一年有余,和中央月门那一次关乎国运的赌战不同,今赴神霄之战士,并没有什么亡国亡族的危机感……多为建功立业而来。
现在能踏上宫维章的战船,他怎能不狂喜?
帐帘掩下了,也隔住了西极福海的潮声。
蒋肇元再怎么不服不忿自以为是,面对代表主将权柄的神霄玉令,也不可能违抗……这就够了。
宫维章没有继续读兵书,也没有再看那卷记录父亲生平的旧册。
他和他的父亲其实不太相熟。
待其死后,从这本旧册里……才算认识。
他年纪轻轻,就来主持金宙虞洲的攻势,和章谷那般久负盛名的天下名将竞争,同念奴兴这样的海族名将对垒,不免为人所轻,也不免被视作对宫希晏的补偿。
以他“唯刀不避”的性子,从来不会柔软地应对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