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流满面。赵舒窈悄悄来到她身旁,搀扶着她的手,安慰道:“采幽姑姑,你不必过于伤心,毕竟,他们并没有互动干戈!”
赵舒窈缓缓走到澹台建成和万俟化及面前,郑重说道:“澹台建成,万俟化及,我赵舒窈是自由的!不管你们从前是否和我有瓜葛!我从哪儿来,想到哪儿去,我都有足够的自由!所以,请你们不要用这种浅薄的动武方式,来决定我的归宿!请你们收起你们的兵器吧!”说着,便携着采幽姑姑,和抱琴欲往山下走,她又回头朝着万俟化及道:“化及,你的深情,我无以为报!但愿来生!但是……和你那一晚之人,却不是我!我是白天才回宫里的!你好生想想!”说着,便谁都不看了,只是握着抱琴的手,越过这漫漫的荼蘼花丛,朝着山下走。
彼时偌大的荼蘼花丛中,只剩下的万俟化及和澹台建成二人,四周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寂静,唯有这花间,轻微的风声还在依稀吹起,将这淡雅的香味浸润在他们的衣襟里。澹台建成和万俟化及便默默对视,不发一言。许久许久,还是万俟化及开了言,他苦涩说道:“澹台建成,我真想不到天意竟是如此作弄人!不过,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哥哥,我的女人,绝不能让你带走!”
澹台建成听了这话,只是默默看着他,半响,他才沉沉说道:“化及,我也不知事情竟演变到这样的地步!我该怎么说呢!这兄弟二人共争一女的戏码,我不想再让它上演了!我也累了!舒窈不是说过吗,她不是件东西,可以随便被人拿走!你就让她自己好好想一想!若是她真的心中有你,她会来找你的!”万俟化及听了,便道:“是吗?那么你便就真的会放弃?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远?”
澹台建成听了这话,却不禁笑了起来,他看着这悠悠的荼蘼花丛,蓊蓊郁郁,红红翠翠,说道:“化及,你始终是来晚了一步!我想舒窈的心中有我,只是她不知道而已,但是她总会知道!”万俟化及听了,便莫名地伤心起来,他说道:“澹台建成,你就怎么自信?”澹台建成只是说道:“我不是自信,是我的心告诉我的!你还是去仔